「免費」這個詞在 AI 模型圈已經被講到濫了。我直接說清楚，對 OpenClaw 使用者來說，「免費」到底代表什麼。

大致分三種：完全零成本的模型（本機）、有免費額度但遲早會用完的模型，以及便宜到在帳單上幾乎可以忽略的模型。以下逐一說明。

真正免費：本機模型

唯一不收 token 費用的，就是跑在你自己硬體上的模型。Ollama 讓這件事變得很簡單。

安裝 Ollama、拉取一個模型、把 OpenClaw 指向本機：

# Install Ollama
curl -fsSL https://ollama.com/install.sh | sh

# Pull a coding model
ollama pull qwen3.6:27b

然後在 ~/.openclaw/openclaw.json 中把 Ollama 加為供應商：

{
  models: {
    providers: {
      ollama: {
        baseUrl: "http://localhost:11434/v1",
        api: "openai-completions",
        models: [
          { id: "qwen3.6:27b", name: "Qwen3.6 27B" }
        ]
      }
    }
  },
  agents: {
    defaults: {
      model: { primary: "ollama/qwen3.6:27b" }
    }
  }
}

哪些本機模型好用

Qwen3.6 27B 是目前的最佳平衡點——社群至今仍稱它是本機程式開發的天花板。它在 SWE-bench Verified 得分 77.2%，日常的程式碼生成、除錯、多檔案編輯都能勝任，而且只需要約 18GB VRAM（一張 RTX 5090，或 32GB 以上統一記憶體的 M 系列 Mac）。

Qwen3 Coder 30B 是針對 agent 調校的替代選擇——256K 上下文、可靠的工具呼叫，這對 OpenClaw 的 tool loop 很重要。

gpt-oss 20B 和 Gemma 4 能在 16GB 的機器上跑。gpt-oss 20B 自發布以來已經成為小型模型的預設首選——每個 token 只啟用約 3.6B 參數，還能調整推理強度。不過遇到複雜任務時品質還是會下降；多檔案重構這種事我不會放心交給它們。

實際的取捨

本機模型免費，但速度不快。回應時間比雲端 API 慢 3 到 10 倍，取決於你的硬體。而且就算是消費級硬體能跑得動的最佳開源模型，在處理最棘手的除錯與多檔案工作時，還是比不上頂尖的 Claude 模型。

如果你的工作主要是讀檔案、產生樣板程式碼、做簡單編輯，本機模型很夠用。但如果你在做複雜除錯或架構設計，那些任務還是得靠雲端模型。

雲端供應商的免費方案

有幾家供應商提供真正免費的使用額度。

Gemini Flash 是雲端推論的最佳免費選項。Google 的免費方案提供每分鐘 15 次請求，上下文視窗最高可達 100 萬 token。日常寫寫程式已經夠用了。

// Add to ~/.openclaw/openclaw.json
{
  models: {
    providers: {
      google: {
        models: [
          { id: "gemini-3-flash", name: "Gemini 3 Flash" }
        ]
      }
    }
  }
}

要注意的是：免費方案的速率限制比較嚴格，而且你的資料可能會被拿去訓練。如果是 side project 或學習用途，這大概無所謂。但如果是公司專有程式碼，請用付費 API 或改跑本機。

幾乎免費：不到一美元的模型

有些模型的 token 單價低到即使整天重度使用 OpenClaw，費用也不到 1 美元。

模型輸入成本輸出成本每日成本估算
DeepSeek V4 Flash~$0.10/M~$0.28/M~$0.15
GLM-4.7 Flash$0.07/M$0.28/M~$0.15
GPT-4o-mini$0.15/M$0.60/M~$0.50
MiniMax M3$0.30/M—~$0.50

每日估算以約 500K 輸入 + 200K 輸出 token 為基準，大約是一個忙碌的程式開發日的用量。

MiniMax M3 值得特別說一下：$0.30/M 的輸入成本加上 100 萬 token 的上下文視窗，讓它成為目前平價區間中 CP 值最高的選擇——全天候讓 agent 跑一個月大約 $7–15。DeepSeek V4 Flash 則是把價格壓到最低的選擇：便宜到 24/7 跑 agent 一個月不到 $5。

這些模型很適合處理程式開發中比較單調的部分：讀檔案、簡單編輯、寫文件、跑測試。把 20% 的困難問題導向更好的模型，總帳單就能壓在每天 $5 以內。

你可以透過 Haimaker 用一組 API 金鑰存取以上所有模型，也可以分別到各家供應商設定。

將 Haimaker 金鑰放進 HAIMAKER_API_KEY 之後，connect CLI（npx -y @haimaker/connect --openclaw）會自動把供應商設定寫進 OpenClaw，讓你不用手動改 JSON 就能使用這些不到一美元的模型。

實用設定：免費 + 便宜的混合方案

多數在意成本的人，最後都會走到這一步：

  1. 本機模型處理簡單任務（透過 Ollama 跑 Qwen3.6 27B，免費）
  2. 便宜雲端模型處理中等任務（DeepSeek V4 Flash 或 MiniMax M3，銅板價）
  3. 高階模型處理困難問題（Claude Sonnet 或 Opus，按量計費）
{
  agents: {
    defaults: {
      model: {
        primary: "ollama/qwen3.6:27b",
        thinking: "anthropic/claude-sonnet-4-6"
      }
    }
  }
}

本機模型處理 60–70% 的請求（讀檔案、簡單的程式碼），剩下的交給 Sonnet。每日 API 費用從 $30–50 降到 $2–5。

關於模型路由的更多細節，請參考我們的多 Agent 工作流程指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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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的模型比較，請參閱 OpenClaw 最佳模型。成本最佳化策略，請參閱削減 96% token 成本。